患者病史:
患者,女,18岁,四肢关节肿痛1月加重伴发热,皮肤紫癜10余天。于2002年9月无明显诱因出现双足趾、双膝关节疼痛,渐出现周身关节肿痛,伴发热,体温最高达39℃,咽痛,曾以“感冒、扁桃体炎”给予阿斯匹林、病毒灵片、青毒素、地塞米松等治疗,用量不详,病情无明显改善,并出现双下肢皮肤紫癜、腹痛、欲呕、纳差,近2日面部,耳轮颈部出现小水疮,瘙痒,当地医院考虑为“类风湿关节炎”,为进一步诊治,门诊以“类风湿关节炎”、“过敏紫癜”收入院,症见发热、双手近指关节、双膝、踝关节肿痛、局部灼热,双腕、肘髋、足趾颈、腰部疼痛,关节活动不利,伴晨僵约10分钟,中、双下肢紫癜,颈面耳轮水疮伴瘙痒,发病以来,精神倦怠、纳差、伴脱发,有过敏。既往体健,其母患类风湿关节炎。
入院查体: T 37.6℃,面部、耳轮,颈部散在大小不等水疮,双下肢可见紫癜,尤以双小腿多见,密布融合成片。双侧腹股沟可触及2~3个黄豆大小淋巴结,可移动,无触痛,心肺(-)腹软,上腹部压痛(+),无反跳痛,肝大肋下2cm,脾大肋下1cm,肾区无叩击痛,颈椎压痛(+),前屈35°,后伸35°,左右侧屈30°,腰椎活动基本正常,双手近指关节Ⅱ°肿胀,握拳不紧,双膝肿胀Ⅱ°,屈100°伸0°,双踝关节Ⅱ°胀胀,余关节无肿胀,活动正常。
辅助检查: 2002.10.25 外院化验,PPD试验(-),布氏杆菌试验(-); 2002.10.31 我院化验:ESR 72mm/n、RF(+)1:20、CRP>10、ASO≤200;
血系列:WBC 4.5×109/L、RBC 4.08×1012/L、Hb 21g/L、PLT 58×109/L;
尿系列:蛋白质(+)0.3g/L,离心镜检:白细胞3~8个/HP,透明管型0~2个/LP;抗Sm抗体(-)、抗ds-DNA(+)、C3低0.49、BUN、Cr正常;
B超示:1、肝大、脾大。2、双肾皮质回声略增高;
X线片示:双手部分近指关节软组织肿胀,间隙略狭窄;
心电图报告:I°房室传导阻滞。
病例特点:1、青年女性,18岁;2、四肢关节肿痛,伴高热;3、近1月脱发,过敏;4、肾脏、蛋白尿、管型尿;5、血液学异常:血小板58×109/L(<80×109/L)。6、抗ds-DNA抗体(+),C3抗体低于正常。7、心电图报告:Iº房室传导阻滞。8、肝脾肿大。
初步诊断:系统性红斑狼疮。
病例分析
1、患者青年女性,诊断SLE明确,病程较短,为早期患者,典型的SLE诊断并不困难,延误诊断的原因是对SLE认识不足,非典型的SLE常延误诊断或误诊,主要是没考虑到SLE的可能性,没有进一步做相关的检查。本例患者在院外,门诊考虑为“类风湿关节炎”,原因是关节表现与类风湿关节炎相似,且其母患为类风湿关节炎患者而误导诊断。
2、无典型的蝶形红斑,而表现的是少见的水疱皮损,SLE的皮损多种多样,除蝶型红斑外,还有不规则的水肿性红斑,荨麻疹样水疱、紫瘢等皮损、患者出现紫癜,且有腹痛,故被考虑为过敏性紫癜。
3、未仔细询问病史及相关的检查。入院后经综合检查明确诊断为SLE。中医诊断:痹证:湿热阻络,紫斑:血热妄行。经综合治疗症状消失,病情缓解,疗效较好。现代医学采用激素、免疫抑制剂、非甾体抗炎药及抗疟药治疗,毒副作用明显,停药后易产生反跳。我院治疗SLE,采用中西结合并用的疗法,取得了较好的疗效。有以下优点:
1)较单纯用西药疗效好。 |